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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 年出版的《娱乐至死》指出，大多数教育类电视节目都是独立完整的，它们不要求观众在观看节目之前做什么知识上的准备，这也就摒弃了教育的循序渐进原则，换句话说就是电视节目试图让观众在几十分钟内通过碎片化的信息构建思想。

今天的媒介又是如何处理的呢？我想起十几年前 Bilibili 和 YouTube 上流行过「在开始今天的话题前，我希望大家对于 XX 有所了解……可以先暂停并回看另一段影片」的说辞，但这在今天已经很罕见了。

我们的社交网络杀死了超链接，同时杀死的还有思想的顺序和连贯性。